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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ySQL 中的 NULL 不表示零、空字符串或 false。它表示未知——这种区别会导致难以追踪的缺陷,因为查询不会报错,而是静默地返回错误的结果。

NULL 不是一个值

NULL 表示值的缺失。把 NULL 与任何东西比较——包括另一个 NULL——不会返回 true 或 false。它返回 NULL。
默认情况下,MySQL 的 sql_mode 不包含 PIPES_AS_CONCAT,因此 || 是逻辑 OR,而不是字符串连接——'hello' || 'world' 的求值结果是 0,而不是 'helloworld'。这与 PostgreSQL 和 ANSI 标准不同,在那里 || 总是连接。在 MySQL 中请使用 CONCAT() 进行字符串连接。 这就是三值逻辑:true、false 和未知(NULL)。任何与 NULL 的比较都产生未知,MySQL 在 WHERE 子句中把未知当作 false 处理。这意味着被过滤列中为 NULL 的行会被静默地排除。
要包含 NULL 行,请显式使用 IS NULL:

测试 NULL

始终使用 IS NULL 和 IS NOT NULL,绝不使用 = NULL 或 != NULL:
MySQL 还提供 <=>(NULL 安全的相等运算符),它把两个 NULL 视为相等:
当您希望在 WHERE 子句中让 NULL 与 NULL 匹配时,这很有用,例如比较两个可能为 NULL 的列的查询。

聚合中的 NULL

聚合函数(COUNT、SUM、AVG 等)忽略 NULL 值——COUNT(*) 除外。
COUNT(*) 返回 3。COUNT(referrer) 返回 2——NULL 行被排除了。这是有意为之的行为,但它会让那些预期 COUNT(column) 等于 COUNT(*) 的开发者感到意外。

在表达式中处理 NULL

当列为 NULL 时,使用 COALESCE 替换为默认值:
对于双参数的情况,IFNULL(column, default) 是等价的:
NULLIF(a, b) 在 a = b 时返回 NULL,否则返回 a。对于避免除以零很有用:
NULL 还会以不明显的方式影响 JOIN 的行为。LEFT JOIN 在没有匹配时为右侧列返回 NULL,而在 WHERE 中对这些 NULL 列过滤会把它静默地变成 INNER JOIN。请参阅 MySQL LEFT JOIN,其中在示例数据库上演示了 ON 与 WHERE 的区别。

NULL 与索引

MySQL 索引存储 NULL 值。WHERE col IS NULL 查询可以使用 col 上的索引。然而:
  • 在 UNIQUE 索引中,NULL 值不被视为相等——唯一列可以包含多个 NULL 值
  • 在复合索引中,任何列位置上的 NULL 都正常建立索引

常见问题

对于可选的文本字段,我应该使用 NULL 还是空字符串?

对于真正缺失的数据,优先使用 NULL。空字符串('')表示”显式设置为空”,与”未提供”不同。混用它们会造成不一致——WHERE col IS NULL 和 WHERE col = '' 是不同的条件。选定一种约定并始终如一地应用它。

为什么 NOT IN 遇到 NULL 时行为异常?

子查询返回任何 NULL 时,NOT IN 总是返回空结果集:
当子查询可能返回 NULL 时,请改用 NOT EXISTS:

ORDER BY 会对 NULL 排序吗?

会。默认情况下,MySQL 在升序时把 NULL 值排在最前面,在降序时排在最后面。MySQL 不支持 NULLS FIRST / NULLS LAST 语法(那是 PostgreSQL 的)。要控制 NULL 的位置,请使用排序表达式:
col IS NULL 对非 NULL 值求值为 0,对 NULL 求值为 1,因此按它升序排序会把 NULL 推到末尾。

故障排除

另请参阅